分析:特朗普(Donald Trump)的“和平总统”形象与“杰克逊式”外交政策现实
分析指出,美国前总统特朗普自称“和平缔造者”的形象,与其任内大幅增加的空袭行动和军费预算形成对比,其外交政策被学者归类为具有矛盾性的“杰克逊主义”传统。
美国前总统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在其2025年1月20日的第二次就职演说中宣称,其最自豪的遗产将是成为“和平与团结的缔造者”。
白宫持续宣传这位明显渴望诺贝尔和平奖的共和党领导人为“和平总统”。然而,多家媒体在2025年底指出,这位共和党旗手在过去一年中批准了对至少七个国家的轰炸,名单包括委内瑞拉、叙利亚、伊拉克、伊朗、尼日利亚、也门和索马里。
数据显示,随着特朗普重返白宫,美国空袭次数显著增加:仅过去一年就至少有626次,而民主党人乔·拜登(Joe Biden)在其完整的四年任期内总共只执行了555次空袭。
特朗普政府计划将五角大楼2027年预算提高至目前的1.5倍,达到1.5万亿美元。这是自1951年朝鲜战争爆发以来未曾有过的增幅。
进步派自由派媒体Vox撰文指出,特朗普从来不是“和平鸽”。该报回顾称,特朗普在其第一个任期内也未回避那些更倾向于“鹰派”的举措:他下令击毙伊朗军事指挥官卡西姆·苏莱曼尼(Qasem Soleimani),并威胁朝鲜独裁者金正恩(Kim Jong-un)将面临“炮火与怒火”。
《华尔街日报》(The Wall Street Journal)在审视第二届特朗普政府的拉丁美洲干预行动时,套用西奥多·罗斯福(Theodore Roosevelt)的名言,将“特朗普主义”总结为:“说话大声,并随身携带一根大棒。”
乔治城大学(Georgetown University)学者埃玛·阿什福德(Emma Ashford)提出疑问:如果特朗普既非“鸽派”也非“鹰派”,那他究竟是什么?
答案可在其一位19世纪前辈的政治遗产以及一份1999年的出版物中找到。美国学者沃尔特·拉塞尔·米德(Walter Russell Mead)早在2016年就论述称,第七任总统安德鲁·杰克逊(Andrew Jackson)19世纪政治运动的支持者,正是特朗普支持者在21世纪的继承者。
米德在其2002年出版的《特殊天意:美国外交政策及其如何改变世界》一书中,提出了美国外交政策的四种思想学派。他认为,特朗普的外交政策最符合“杰克逊主义”传统。
米德向《华尔街日报》解释称,杰克逊主义者“不想按照美国的形象重塑世界。他们认为美国不同于其他国家。一个杰克逊主义者会说:‘我们是美国,我们爱自己。我们不认为别人能变得和我们一样。只要他们不招惹我们,我们愿意让他们做自己。’”
阿什福德在其分析中指出,由于特朗普的“杰克逊主义”特质,他无法被简单地置于“干预主义或孤立主义”的传统光谱两端。这部分源于这位共和党总统打破了华盛顿长期奉行的“打碎东西就要赔偿”的规则。
阿什福德强调,杰克逊主义者认为,美国“打碎东西然后离开”并无不妥。她补充说,针对性打击和有限干预可能比长达数十年的国家建设和永久战争更为可取,但这些行动也有其自身风险。
潜在风险包括:有限行动无法解决根本的外交政策问题;避免严重升级取决于受攻击方的反应,而这未必能提前预测。最大的风险可能在于,特朗普在成功行动后过于自信,胜利的陶醉可能导致鲁莽和过度冒险。
分析认为,将特朗普独特的外交政策称为“杰克逊主义”,或许有助于理解其矛盾本质与运作方式。尽管米德的概念存在缺陷,但值得注意的是,这种偶尔复兴、但已沉寂近一个世纪的“杰克逊主义”,已经撼动了自二战以来占据主导地位的威尔逊主义和汉密尔顿主义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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